〈兄弟亮,高中同桌之一,被公派至法国,今日出行。作为同在北京且周三也没有鸟事的我,送其上路。〉
亮仔的专车很快,须臾便到了机场,从情形判断,我们来早了。填完申报单,我俩便兀立于大厅之中,身边穿流不息的是浑身散发各种异香的外国人士。就在这暗香浮动的环境里,我们等待着分别的时刻。
第二个到达机场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士,在他和亮仔寒暄的过程之中,我感到了明显的亢奋。每个字都仿佛动用了脸上的全部肌肉运动才能说出来,整个脸面随着他的语言而形状飘忽。亢奋影响神经,神经牵引肌肉,把他内心的激动具体生动的投射进我的视网膜。被公派至法国是一个艰难的历程,其中要经历严格的选拔,所以也难怪这位兄台乐而忘形。兄弟亮和其相比,眼光沉定,气度从容,到达了喜怒不形的境界。随后又有很多同去法国的女生涌入,她们的才华受到了国家的赏识,被委以留洋的重任,然而,公平的上帝没有花更多的时间去雕琢她们的外表。
人多了起来,亮仔也准备进去申报,终于到了分别的瞬间,拥抱一下,没有过多的寒暄,只是在离别的时候,有了一丝寂寞的感觉,这是一种只有在一个人喝啤酒时才有的感受,啤酒就像一杯苦水,带着忧愁进入肠胃,随着酒精扩散到了血液,然后入心入肺。这些天以来,我的好朋友们,一个个都离了我很远,有的生绝症,有的留洋,我好像是被孤立了一样。为了未来,弟兄们作鸟兽散。我也该开始想想下一步了。
4 条评论:
的确,为了未来,大家聚散离合。但是总有人在远方为你默默祈祷,快乐永伴你左右。
hey, I am your brother liang..
keep in touch 兄弟。。给我发邮件。。
我现在在巴黎街头的麦当劳上网,买了一小杯可乐1.35欧元,欧洲的生活真杀人哪。我没你的邮件地址,靠你写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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